这是她的第三胎?

        亦或者是第五胎…?

        冰凌扭动着肥硕诱人的双乳,企图将自己昨天刚刚孕育出来,依旧趴在自己的乳头上汲取着营养的幼小海嗣弄掉,但布满整只乳房的吸盘让它牢牢地固定在上面,更别说它的身上还有恐鱼特有的倒刺,只要自己不想下来就会带下一大块肉。

        “呜…呜……”口中长时间插入的触手让自己的下巴也产生了酸胀的感觉,自从那天人形海嗣之后就再也没什么变化了,这些日子冰凌和自己的干员重复着产卵——受孕——高潮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随着生育数量的增加,自己沉沦在高潮之中的时间也愈发久了起来。

        她自己心知肚明,哪怕现在她们被救出去,深入全身的泯痕和淫毒也很难清理干净,更别提现在外面的情况了。

        被泯痕侵蚀的墙壁自动收缩出了一个洞口,歌蕾蒂娅漠然的脸庞最先探进了“产房”之中,她一向是这般表情,但嘴唇上微微的牙印和毫无波澜的眼眸让她的脸庞更加贴切于“海嗣”的身份,她已经海嗣化了的爪提着一个人形,破烂不堪的风衣上罗德岛的标识隐约可见。

        她想不起来这名干员是哪位,但即使自己想起来了也无能为力……她随意地把失去知觉的女性丢进触手分开的幽暗洞穴之中,深色的触手就自动将对方的四肢包裹严密,嵌入墙壁成为了这座产房中新的一员。

        而在她隔壁的位置上,一团幼小的触手团滚落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机械地迈向最中间的墙壁,密不透风的触手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自动分到了两边,露出了冰凌圆滑香嫩的臀部,此时她下半身的肉穴都因为不间断的产卵而变成了一个幽暗的蜜洞,培养液和蜜汁混在一起顺着臀沟滴在地上。

        歌蕾蒂娅机械地托住臀部,身下又阴蒂膨大而成的巨型海嗣肉棒粗暴地撑开了小穴,撕裂的疼痛感还是让冰凌的身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尽管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歌蕾蒂娅放在冰凌身上的爪部依然可以感受到微弱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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