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什么时候这么莽撞了?”
斯奈德眉眼柔和,她轻轻为维尔汀撩开遮挡视线的头发,然后捧起她的脸将额头抵了上去。
温热的,像是那天一样。
维尔汀感受到近在咫尺、和她缠绵在一起的呼吸,细微的痒意顷刻间直达尾椎骨,把维尔汀刺得一个哆嗦,她立刻紧了紧手臂,让自己和斯奈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空气都挤了出去。
“您真热情…唔…”
过往的自制力有那么几秒钟溃不成军,维尔汀不想忍也忍不了,她就着斯奈德捧着自己的动作咬住了面前女孩的唇,动作又重又急,沾着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的睫毛随呼吸一颤一颤的,可眼睛却毫不避让地凝视着斯奈德,像是一轮银色的月亮在盯着她的猎物。
“哈…”
湿软的舌尖被交叠的唇夹在一起,在短小的空隙里不分彼此。
第一次接吻的维尔汀在短暂的停滞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该怎样取悦一个女孩,她的手扶着斯奈德微微颤抖的腰,沉溺在斯奈德不成语句的破碎轻喘中。
怀中的温暖把尖锐的情绪软化成流淌的水,细腻地包裹在两人之间。
斯奈德绒绒的额发被她的湿发蹭得不再那么蓬松,梦幻迷离的月光照在上面,维尔汀于恍惚中抬头,把朦胧的光看做凝滞的蜜,她伸出手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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