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汀因槲寄生的举动而失声喊出这位女士的名字,连尊称都来不及加。

        槲寄生摸了摸维尔汀的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没关系的,维尔汀。”

        做什么,怎么做,都随你。

        这是一封来自森林的邀请信,内里是混乱的神秘的、惹人窥探的颓靡。

        她又沉下了一截身子,让那和维尔汀相比发育得更加优秀的穴器完全吞下了维尔汀那根算不上稚嫩的性器。

        蜜液在穴口被进一步扩张后沿着柱身轻缓流淌,这些来自槲寄生的温热液体从两人结合处一路向下汇集在维尔汀的下身,最终两人的体液像是她们的肉体一样交缠在一起。

        “唔…哈……”

        槲寄生的喘息声像是针一样扎进维尔汀的心脏,她虚虚搂着槲寄生的腰,连动都不敢动,心跳仿佛通过掌心传输,与身上人同频共振。

        槲寄生明白维尔汀的顾虑,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反搂住维尔汀的肩膀,叹息一般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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