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猛烈的冲撞让博士无法轻而易举地勾住W的腰,她只能努力让自己随着W的节奏调整姿势,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她看起来正主动地迎合着W,用自己娇嫩的小穴大口吞吐着这根庞然大物。
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不仅如此,脸被压住时的刺痛在适应后逐渐变成了血液被堵塞时的灼热,直到这时,博士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人色。
即使是这样的对待,她的眼神也仍是近乎温顺的柔和,她耐心等待着W的结束,等待着“工作”的完成。
W感到无趣。
她明白——巴别塔的恶灵已经随着时间一同消逝,现在留在这里的仅是一支被驯化得很成功的脆弱花束。
和失忆前的她相比,这样的博士无疑使W感到一种别扭的厌烦。
W长时间的停滞让博士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被挤成一团的兜帽从脖颈处捞出来,准备戴好。
她轻轻换着W:“…W?”
硬度不减的萨卡兹肉棒直挺挺卡在她的穴口,她被撑的有些难受,液体在腿间流动的酥麻感觉更是让她难揠地微微收紧了夹着W腰的腿。
她的动作并不大,可她和W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亲密,这导致W立刻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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