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不说话了。

        她托住我的腰将我抱得更紧,似乎是不想看到我的表情,竟直接把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前,感受着脸上充满弹性的击打和凛冬快速跳动的心脏,我终究是没再做什么事来逗弄她。

        反正一会有的玩。

        她抱着我站在宿舍门前,撑在我肩胛骨下的左手勾动指尖,最后费力地抽出了一只手去拿衣兜里的钥匙。

        我收紧双臂攀上她的脖颈,亲昵地蹭过她的下巴,笑着问她:

        “软乎吗??”

        那只因调整动作而撑住我臀部的手一顿,差点一个不稳将我放下,凛冬轻轻瞪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但越发升高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让我明白她已经要受不住了。

        漆黑一片的房间随着“啪”的开灯声被柔和的淡黄色覆盖,和之前相比,此时的房间多了不少不属于这个房间主人的物件,也增添了温馨的感觉。

        她用后脚跟将门踢合,我轻吻着她的眉角,将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的脸上。我清楚地知道她渴求着我——正如我渴求着她般。

        我被凛冬放在了书桌旁的躺椅上,经由我轻挑细选的躺椅宽大松软得不像话,我被这种舒适搞得晃了晃神,而下一秒就被撬开了毫无防备的齿缝,她那看起来柔软的舌尖抵着舌面压进我的舌根深处,粗暴地搅拌着我的口腔,就像是发现一直以来虔诚信奉的神明是恶人的狂信徒,带着被欺骗的怨恨与残留的信仰来亵渎着她曾经的神明。

        单薄的衬衫很快就被唾液所侵染,湿漉漉地粘在我的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