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欣赏着夕此刻脸上无法去除的红晕,还有那欲走未走颤抖着的赤裸双腿,索性直接掀起自己的旗袍下摆,将匿于其下的亵裤一扯:

        一根和夕用想象画出的不可同日而语的,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滚烫的龙的阳物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年的肉棒根部有和大腿一样的环状花纹,像是能直接在阴部打下烙印一样泛着红光,红黑色的柱身上面还能隐约看到片鳞,以及那位于上下的两排狰狞肉刺,最前端的雁首还在随着暴露空气中而继续充血涨大,宛若攻城槌的槌头,带着肃杀之气。

        “你——”

        “该我问你才对。你接下来要做啥子,夕?”

        离开。这不过又是年给自己开的恶劣的玩笑,赶快回到画境,还能拥有一个由自己支配的生日,今天发生的淫靡之事,就当它不存在……吗?

        但那少女的躯体却软倒下来,脑袋向年胯下的雌杀阳具探去,尽管眼神里还带着恼,却不管怎么看都更像娇嗔的意趣。

        夕感到自己的舌和唇仿佛在被年吻了之后已不属于自己般,径自含住了红的发黑的龟头,一点一点吞吃进去。

        就当……画自己的恣睢吧。

        年舒服地眯起眼睛:“这就对了噻,接下来,该我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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