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在求索什么呢?
……
“哪位?”
慵懒的声音在敲门的第一声后就传来,夕定了心神,摆出见到年时标准的那幅臭脸:“我。”
“么妹啊——进来噻,没茶没水,柜里有瘤油火锅底料。”
还是如此令人讨厌——夕咬着牙推开门,所见到的年却让她恍惚了刹那:身上的白底黑边旗袍上点缀着似是牡丹芍药的红色纹理,与青红交加的花臂相映衬,愈发显得之下的玉腿修长光洁。
白发龙角的女性正倚在一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随意地翘着二郎腿,手中的扇子微微打开,带着玩味笑意地看向门口走进的妹妹:“我没忘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巴适,来我这里干啥子?”
一句“干你哉”还是被夕憋了回去,画境中的事情恐怕早晚是会显露在自己身上的,不如先和能明了自己状况的人挑明。
她带上门,将早上的作画之奇遇尽述一遍——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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