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成……不成体统,分明是交合所生之津,怎能做……那是何物?!”

        看着面前这伪物掀起自己的水墨旗袍,那下面竟然露出了一根根部还有着墨色和青色的纹路,柱身渐渐过渡到玉石之洁白,而顶端却是狰狞紫红的硕巨龙根,在那之后自己那展示都不曾展示过的私处就此被侵入,填满!

        “肉棒哉。”

        “呜啊!!?疼……哈啊,又疼又涨的,快拔……呜……呜哦……”

        在第一次插到底的时候,夕还来得及用强行扩张的疼痛维持清醒,在落红下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在那肉茎开始运动时便只得缴械。

        身上的“夕”面容上洋红通告着她对这般交欢亦是初次经历,但技法却和画技一样娴熟得不合情理,女子娇躯相合,阵阵颤抖所带来的极乐让夕的双目都有些翻白,自己穴道内的每个弱点似乎都被了如指掌,上次的自慰……又是多少年月前的了……

        “夕。你弗想去画他人吗?”

        身体意外地感到很温暖,一般是来源于身体和阳光的温度,另外一半是奇怪的安心感……尽管腹部一阵阵的抽搐以至于手臂本能地紧紧抱住和自己一样的躯体,但夕能明白面前的绝非墨魑妖物,而切实是她自己……本尊。

        “画……咕……我难道没在画……”

        “旁居者不能体验,作壁上观者不曾入世,”夕听着自己幻化的心相对自己告知着,一直掩藏在内心里的想法或是欲望,“大画家,可愿用肉体去自身入画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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