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是你的……呜……”

        “嗯,嗯呐……当然是我的小狼狗了……呜咿!那里不能——”

        被顶到要害的蕾缪乐不仅脸上会尽是窘迫之色,就连头顶的光环都会闪烁一下——也益于那顶萨科塔的光圈,每个交媾的夜晚双方都能看清彼此的姣好面容,和那上方浮现的粉黛。

        “主人……我想……”

        “呜……忍耐那么久……尽管射在最里面吧……”

        伴随着主人的首肯,雁首紧紧抵着子宫颈,对准了宫口的马眼将汹涌的鲁珀精种都尽数灌入了蕾缪乐的最深处……在潮吹的激烈触感里,她还能留有一丝观察面前爱人的意识:德克萨斯高潮时往往紧咬住牙关,将那充满着爱欲的低吼从喉咙深处发出,只有双目毫无顾忌地展现着爱欲和快感在脑内的沸腾。

        身体已然在做爱过程中转了过来,乳间的摩擦进一步刺激了性敏感带,让高潮变得绵长而美妙……但那舒适的痉挛终究不能一直萦绕,伴随着湿热的液体从蕾缪乐的小穴内滑落,再顺着德克萨斯的丰腴大腿滑到床单上,唯有剧烈的喘息能显露刚才发生的激烈。

        在潮吹的最后余韵消失前,渐已恢复理智的蕾缪乐想到什么般转身,看见那早已被踹倒的折叠桌,和飘落在精液之中显出明显染痕的信纸,瞳孔不由缩小——

        “德!克!萨!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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