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食的动作居然真的停住,但W绝非良善之辈,对红发萨卡兹的回应又让史尔特尔的血压要飚上新高:
“哈哈哈,某人还在因为被打翻的冰沙而生气吗?那就是想吃咯,姐满足你——”
短暂地“啊呜”吞下一大口冰沙,趁着冰凉还没从口腔黏膜过渡到大脑,W已经贴合在了史尔特尔的双唇上,把那迅速融化的冰沙和唾液的混合液体引渡,让对方不得不宛若恋人一样咽下自己的琼浆。
“咕咚……滚呜,咕咚……咕咚……”
药物自然不可能让呼吸肌都松弛停止,史尔特尔的脸部肌肉,舌头和喉咙都是能动的,可除此以外的部分便都如棉花一般软绵无力。
在W的舌伸进自己口腔里时她拼命试图狠狠咬断,但结果就是牙根在接触到舌苔时已失了力道,所谓的噬咬更像是给舌面在做按摩般的调情,而在封住史尔特尔还嘴的余地后,W便怡然自得地抬起脑袋,一边继续清理胸部残余的冰沙,一边出言嘲讽着:
“喂你吃了这么多了,该满意了吧?至于你刚才那句‘威胁’,哈哈……只要我在药效结束前把你肏成萨卡兹肉便器,不就不用担心了?”
“那……嘶哈……你就……试试看……嘶哈……”
史尔特尔的喘气,一半是刚才猛烈咽入的冰沙让她有点吃不消,另一半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实际上W从下腹部延展到乳峰下方的那具硕大肉物还是在无声中激起了她的战逃反应……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自己肌肤贴合的触感,配上W那看似疯疯癫癫的行为和表情,如果换别的女性在这里,可能都已经被吓哭出来了吧。
“呵呵……虽说没法看到你现在的眼神,但心跳和呼吸却加快了哦?”
随着W裹挟戏谑的声音,她漫长的准备工作似乎终于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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