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鞋后,我来到客厅,随手把包包放在一旁,我瘫倒在了沙发上,抬手揉了揉略微酸软的肩膀,面露苦涩地“嘶”了一声,纤细的肩带承托着沉甸甸的重量,勒得肩膀有些发麻。
“你也是突然昏倒,然后醒来后就发现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吗?”
姜河靠着沙发,双手直直地撑着坐垫,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毫无矜持地大开着,优雅精致的打扮下,大大咧咧的坐姿丝毫没有淑女的气质,给人以一种眼前一亮的反差感。
虽然知道她是姜河,但这么一个风姿绰约的大美女毫无戒备的坐在我面前,我还是难以做到坐怀不乱,眼神忍不住在她的俏脸、巨乳和黑丝长腿之间游离,心跳也不由地加快了几分。
只是突兀的是,本应该微微探头的下身,此时却空落落的,小腹之下一片平坦,大腿内侧没有任何阻碍的通畅感,既自然又十分怪异,鲜少穿过的三角式内裤有些别扭,柔软轻薄的触感甚是新鲜,只是再也没有“兜住”的感觉,内裤前侧的布料严丝合缝般贴合着耻丘,更加强调了两腿之间空无一物的状态。
当注意力集中在下肢的感受时,身体的反馈无时不刻提醒着我作为女人的现状。
好在不是完全失去了对女性的生理反应能力,我悄无声息的咽了咽口水,只能以回忆来转移自身的注意力,我慢慢地梳理起了今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嗯,我也是突然觉得很困,本来想找个椅子坐着休息一下,结果一下子就睡过去了,再醒来时就发现位置突然转移到了公园里,然后身体也变成了女人……”
“我靠,我也是啊,走着走着突然就晕倒了,然后醒来后就发现变成了这个女人,再然后就看到这女人假装成我把你给拐跑了……他当时有说什么吗,怎么你们跑的那么快?”
“他说他在医院里好像看到你了,说你是从精神科出来的,可能有点精神不正常,然后就拉着我跑远了。”
“我日,这么奸诈……对了,医院,医院,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夺走身体了,我变成这个女人后,本想着先回家再说的,结果你猜我遇到了什么,那个坏女人竟然早一步到我家,还他吗的鸠占鹊巢了!”姜河讲到这,语气变得气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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