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表演的时候自然不能退缩,我连忙抓着她的手指关心的问:“哪儿,切到哪儿了,好大的口子,创可贴呢?在哪儿?”

        我料想她是不知道创可贴这种东西具体放在哪儿的人,果不其然,慌乱的少妇根部不知道这种小什物的位置。

        我连忙将她柔软的手指含在嘴里,舌头卷上白嫩的指尖对着伤口肆意舔着,感觉好极了,甜滋滋的不知道是血的味道还是她肉体的滋味。

        少妇被我突然的动作弄慒,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我吐出她的手指,血已经止住,不再往外流。

        “啊,对不起,我害怕那把菜刀上可能有破伤风的细菌,想起来口水有杀菌的作用才那样做,我刚才也慌了。”我连连对她低头道歉,这个温柔少妇怎么会生我这番好意的气呢,只是连说是自己不小心的错。

        我注意到她的脸比刚才更红润的,知道刚才冒的险是值得的。

        “我来切吧,你去找创可贴包上伤口,免得细菌感染。”我拿着菜刀迅速将砧板上的蔬菜切碎,只看少妇切成的厚厚的土豆片,就觉得要真让她做饭怕是不能吃。

        正好,我做饭虽然不算美味,但是家常菜还是算得上能吃,要是她尝试自己做饭,说不定我还能找为她做饭的借口接近她。

        少妇踩着小碎步出去了,远处听到那个丫头片子惊慌失措的声音,然后便是常见的叛逆期顶撞家长的话。

        午饭做好,我看着少妇和那个丫头吃着我做的饭,性感可人一小口一小口吃着饭菜,十分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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