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逆心笑道:“放过?墨天痕那小子既呆又蠢,若遇危险,必然自己留下断后,所以我吩咐花千榭烧楼后,趁那小子落单时擒住他,好神不知鬼不觉,不想半路竟然有人杀回搅局,这一延误,楼已快塌,以花千榭本事也没法带他全身而退,这才功亏一篑,如若不然,墨天痕早落在我手里了。”

        “既是如此,少主为何不事后追去,那墨家小子此刻多半是气虚体乏,要擒他想必也不是难事。”

        呼延逆心突然露出一抹阴侧笑容:“那是因为,我找到了一个比将他抓回审讯更有意思的办法,放心,那小子前脚刚逃,花千榭的人便已追了上去,他走不了,即便他又侥幸逃了,我也能将他给引出来。”

        决戾、黯魃相视一眼,齐道:“少主行事向来游刃有余,属下佩服。”

        呼延逆心笑道:“好了,今日便到这里,你们去寻个僻静地方修整,过几日,兴许还有事要安排你们。”

        决戾道:“少主既有万全准备,属下就放心了,属下这就告退。”

        待到两名手下退出房间,呼延逆心悠然起身走到床边,看着街头处醉花楼的残垣断壁,轻笑道:“墨天痕,你跑得再快又有何用,这里有你的心头肉,你终究是要回来的!”

        ……

        约至暮霭时分,晏饮霜这才御马而归,她一路向南,所经驿站、客栈均会下马相问,然而最终却是一路无获,一天奔波,瘦马也已疲累,行至飞燕盟房间之时,寒凝渊已然在了。

        “我一路北上,寻了四五里路没有见得踪迹,”寒凝渊为她递上了一杯清茗,接着道:“我便觉着北路应该无获,索性改道向东,倒是发现了点端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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