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诶?”
初来乍到的他没搞懂无名赌场规矩,两老头子听到就懂了:铃井凉太要胡大牌了。
“我操,不吭不响做了个大的。”
对面那老冤家的牌自己一清二楚,再看一眼铃井凉太的副露,两人难分先后的推算出了他单吊的牌:“操了,老子的四万!?”
大堂巡场的经理步履优雅但速度缓慢地赶来,等老头收拾好作弊的痕迹后,金发大波妹再抖动着大奶踏步上前检查牌桌。
“没有作弊迹象,三位我准备开牌了,”大堂经理以恰到好处的音量替胡大牌的玩家宣读,“最后一张四万,由铃井先生自摸获得,清一色、大对子、海底捞月、金钩钓带两根,总计258倍!每人需支付16,872,768美元,恭喜铃井先生一张牌赢五千多万美元。”
同桌老头看出铃井凉太的窘迫,客套两句替他解了围,帮忙把围观群众带走权当结个善缘。
“庄家破产,需要支付三枚灵魂筹码补齐结算……庄家支付完毕,铃井先生,在您离岛前她都属于您了,握住灵魂筹码可以命令她做任何事。”
经理懂事地快步退出水池中央的东方庭院风小亭子,让铃井凉太与包子头的娇小荷官阳喰三理在旁人难以窥视的狭隘空间独处。
铃井凉太有些发蒙,毕竟【尼姆零式】赌局时还同她博弈过,算得上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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