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拿不出来钱,但是萝嘉尔小姐愿意在这儿工作一段时间来偿还债务,并且,她还愿意用更具有诚意的道歉方式,来获得谅解……”

        说完了连自己都不适应的文绉绉的台词,阿尔瓦对着瓦格纳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然后就在瓦格纳瞪大的眼神里向后退了几步,和泰德克尔两人一起坐在了一张桌子上——之前被安排去关好门的两人已经找好了最佳的欣赏位置。

        身为没有储蓄观念,手上没多少闲钱的冒险者,阿尔瓦他们自然不会买什么好裙子,萝嘉尔现在身上穿着的只是简单的粗布长裙,甚至还有点不合身,但有时候衣服仅仅只是装饰,而装饰再怎么差劲,最多只能掩盖掉一部分美丽,做不到彻底抹消。

        来之前少女似乎刚洗过澡,本就白皙水嫩的肌肤看上去又带着几分湿润的水汽,少见的夜色般漆黑柔顺的长发让这份白嫩更显清丽,搭配着萦绕在本应活泼欢笑的可爱小脸上的一抹哀愁,让此时颌首低眉的少女看上去显得十分柔弱可怜,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呵护一番,拂去她眉间令人心疼的哀怨。

        望着站在柜台后死盯着自己的瓦格纳,萝嘉尔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里要做什么,会发生什么后果,但她却毫不在乎,就好像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自己了,而仅仅是居住在这具身体里的意识,以一种冰冷无情的第三方视角来决定“自己”的行为。

        就如同,在向阿尔瓦他们提出,要他们带自己来酒馆这儿,向老板道歉并赔偿损失时,面对克尔以他们掏不出这笔钱的反对,萝嘉尔几乎是用冷酷无情的态度给出的答复:“不需要你们出钱,我来赔偿,用任何方式都行。”

        在说出那几个字,并看到阿尔瓦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时,萝嘉尔心里不可抑制的生出了一种,像是在作践自己的诡异快感。

        而现在,当萝嘉尔面对着瓦格纳,看着男人毛发稀疏的头顶,红通通的酒糟鼻,几乎有两个她宽的肥胖身躯,慢慢地伸手握住长裙的裙摆,然后把裙子慢慢地提起来,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掀起裙摆,露出自己穿着黑色长袜的诱人丝腿,黑色丝袜的袜口圈在软嫩腿肉上,勒出了一圈令人心醉的凹陷,再之上则是没有得到丝袜覆盖的雪白大腿,以及那带着丝丝逞强般的颤抖,少女分开的白嫩双腿之间,理应被好好的保护起来,现在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人眼前的粉嫩幽谷。

        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感,就像是在作践着自己的同时,对着某个遥远不可及的目标发出呐喊声的报复快感,让萝嘉尔保持着提着裙子的姿势微微颤抖起来,虽然她抿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脸颊上渐渐浮现的红晕,与微微发颤的嫩白大腿间,从那抹娇嫩粉润的蜜缝处泛起的水光,都在向观赏着此等美景的男人们展现出,正提着裙子对着男人暴露出自己的黑丝玉腿与无毛嫩穴的少女,究竟正处于何等奇妙的心态之中。

        “这,这种道歉方式,我接受,我完全接受!”

        瓦格纳直接从柜台后冲了出来,一只手拦腰抱住萝嘉尔,一只手按在了少女赤裸的翘臀上揉捏起来,肥厚的嘴唇更是毫不客气地对着怀里的少女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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