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学年才开始不久,班上便悄悄少了好几个人。

        起初只是某几个座位连续几天空着。後来消息才慢慢传开。

        有人病了。有人垮了。几个侨生撑不住,回国去了。还有一个男生,失踪好几天後,被人在机场寻获——他拉着陌生旅客,不停拜托别人带他回家。

        钟声照样响。教授照样点名。

        走廊上的脚步声,和上学期没有任何分别。

        徐隽如有时望着那些空下来的座位,想不出该想什麽。

        一开学共有一百五十个人。很多人的名字,她还来不及记住,那张脸便已不见了。

        这件事说起来荒凉,可又说不上哪里荒凉。

        她低下头,继续翻书。

        雅贞和陈义生拍拖之後,徐隽如便渐渐一个人了。

        她没有说什麽。雅贞问她,她只说:「你们好好的,我替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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