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同样僵硬地、迟疑地,放在了夏宥的另一侧肩背上。
一个完整的、却无比生硬和冰冷的“拥抱”。
夏宥将脸埋在他冰凉的风衣里,闭上了眼睛。
没有温暖,只有冰冷。
没有心跳(或许有,但她感觉不到),只有一片沉寂。
但就是这个冰冷、沉寂、充满非人感的拥抱,却让她那颗被恨意、快意、麻木反复冲刷得千疮百孔的心,奇异地获得了一丝短暂的、近乎虚幻的“安宁”。
仿佛漂浮在无尽黑暗海面上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
尽管那浮木本身,也是冰冷而诡异的。
她就这样抱着他,他也这样僵硬地“抱”着她,在将明未明的天色下,在稳定亮着的路灯旁,像两尊怪异的、试图理解彼此存在的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夏宥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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