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在这个时候接过了话头。

        她深灰色的眼眸依然清冷,但握笔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还表现出了一种……极其异常的受虐倾向。”克丽丝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看到……亲密的女性……被其他男性……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或者……被夺走时……他不仅没有愤怒,反而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赢逆听到这里,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他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咳咳……原来如此。”赢逆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专业的心理医生,“绿帽癖,加上受虐狂。这确实是比较棘手的心理疾病。这通常意味着患者内心深处有着极度的自卑感,需要通过被剥夺和被羞辱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从而获得扭曲的快感。”

        克丽丝的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记录得非常认真,仿佛赢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多得的真理。

        “那……那要怎么治好他呀?”伯妮丝急切地前倾身体,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我们不想看到他变成那样……不想他被坏女人欺负……”

        赢逆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这种深植于潜意识的怪癖,用常规的心理疏导是很难见效的。”赢逆的目光在两个小萝莉那紧绷的腿上扫过,眼神里透出一股邪恶的算计,“对于这种重度的恋足和绿帽受虐癖,你们需要采取一种非常规的手段。”

        “什么手段?”克丽丝停下笔,抬起头。

        “以毒攻毒。”赢逆吐出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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