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伴随着那声细微的金属轴承转动声,走廊外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低语声被短暂地放了进来,然后又随着房门的合拢被彻底隔绝。
老师站在门后,手里还端着两杯刚从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里打来的热可可。
纸杯边缘升腾起袅袅白雾,模糊了他那双总是透着温和光芒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迈出脚步,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股淡淡的洋甘菊香薰味,此刻根本掩盖不住从那两张病床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高级消毒水气味的某种更为复杂的信息素。
那是一种属于成熟雌性的、在经历了极度的摧残和开发后,残留在皮肤肌理深处,哪怕用刷子刷洗过无数遍也无法彻底洗净的糜烂气息。
圣爱躺在左边的病床上。
在门被推开的那个瞬间,她那双原本还在看着天花板的粉黄色眼眸,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光刺激的夜行动物,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一个极小的圆点。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向后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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