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撕裂感,顺着那个二十几年来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窄小秘境,如同高压电流般直冲天灵盖。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起来,像是一条因为缺氧而脱离水面的鱼。

        原本软绵绵搭在床单上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底下的床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骇人的惨白。

        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紫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两侧。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那股剧痛,让她原本因为酒精和发情而无力的大腿,在一瞬间本能地因为自我保护机制而死死地夹紧,两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绞住了赢逆精壮的腰肢。

        “放松一点哦~”

        赢逆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几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隐岐碧那剧烈起伏、雪白的锁骨上。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轻浮,却又不可思议地掺杂了一丝温柔:“就算因为酒精的原因,如果不放手的话,还是很痛的哦~”

        他没有像对待那些彻底恶堕的魔妃一样不管不顾地狂暴挞伐。

        他用两只长着薄茧的大手,分别握住隐岐碧那两条隔着黑丝、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腰胯,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有耐心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如同楔钉子一般,将那根粗大的柱体碾入她那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哦?好爽……连小穴都是名器啊~碧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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