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步伐,皮鞋在没有铺地毯的石板路上敲击出清脆的回声,径直朝茶室的方向走去。
茶室那扇雕花木门半掩着,没有关严。
还没等老师走到门前,一个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真是的赢逆老师,又带人家来翘课,人家都要变成坏学生了噢~”
那声音甜腻、拖沓,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与圣爱平时那种夹杂着哲学隐喻、优雅而克制的语调截然不同。
老师的脚步猛地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茶室内的景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视觉神经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仿佛无法穿透两人周遭那股浓稠的、靡靡的气场。
赢逆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红丝绒的单人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开。
而圣爱,正以一种极度依恋的姿态,被他单手搂着纤细的腰肢,半靠在他的身上。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悦,右手甚至反过来,微微抱住了赢逆那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白皙的指尖在男人的小臂肌肉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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