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
“你连怎么讨好男人都不会吗?”
他的手依然放在露露的头顶,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
“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叫王朝阳的废物。他可是被训练得很好,看到男人的东西,就知道主动把喉咙打开。”
赢逆的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地扎进露露的耳膜。
“如果你连个被阉割的废物都不如,那我也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大可以进去,和他们一起趴在茶几上。”
露露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口腔被撑裂的疼痛。
她不要进去。她死也不要变成王朝阳那样,被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用链子拴着,像狗一样供人玩乐。
“唔……唔……”
露露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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