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仰起头,后脑勺抵着书架。那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但眼皮正在剧烈地跳动。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成一个痴呆的形状,一条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搭在下排牙齿上。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这个平时连和人对视都会发抖的社恐女孩,此刻正完全沉浸在自己臆造的被强暴、被玩弄的下作剧本里。

        “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真的要撕开露露了……好烫……好可怕……可是……可是好深啊……?”

        她的嘴唇蠕动着,吐出那些连她自己听了都会想跳楼自尽的下流呓语。

        随着手杖隔着衣服摩擦频率的加快,大腿根部那被深绿色丝袜勒出的深深肉沟里,大量的、清澈如泉水般的淫液正一股股地从那条未被开垦的肉缝中汹涌而出。

        那些液体源源不断,甚至透过了这层层阻挡,将外层的百褶裙裙摆都洇湿了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肌肤被浸泡在一片泥滑之中。

        这是一种完全脱离了实际接触,纯粹由高强度的心理扭曲、极致的视听刺激残留,以及对那根带着雄性基因的道具的触觉幻想所引发的深度发情。

        “啊啊啊啊去了……露露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得高潮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妄想在这个瞬间达到了最高潮。

        在她的意识里,赢逆正掐着她细弱的腰肢,以极其暴力的姿态,将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她最深邃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