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即使在汗水中也透着健康血色的肌肤,此刻竟变得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静脉的惨白。

        那种白皙不仅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只在深渊中孕育的脆弱与妖异。

        那一头原本纯粹的海蓝色长发,依然被高高地扎成马尾,但在那瀑布般垂落的发梢末端,却悄然晕染上了极度扎眼的深紫色挑染。

        那些深紫色的发丝与海蓝色交织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在汗湿的后背上晃动,透出一股叛逆且邪恶的气息。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张脸上的妆容。

        这不再是那个素面朝天的学生会长。

        她那双原本清秀的眼眸周围,被大面积地涂抹上了浓烈且极具攻击性的深蓝色眼影,眼尾的线条高高地向上挑起,带着一种俾睨众生却又极度放荡的媚态。

        那张微张的红唇,此刻也变成了冰冷而致命的深蓝色。

        唇彩的质地极其黏稠,泛着一层胶质的反光,上下嘴唇之间因为大量分泌的唾液而拉扯出一道银丝。

        这浓烈的深蓝色妆容,与她惨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将“雌媚”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她的眼睛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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