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强忍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呜咽,将自己那双依旧圆润白皙、却已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玉足,慢慢、慢慢地伸进那已经有些松垮的丝袜口。

        冰凉潮湿的丝料一触碰到足心,妈妈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嗯……”,足底敏感的神经被粗糙的起球纤维刮擦,酥麻电流瞬间从脚趾窜到尾椎,再一路炸开直冲脑门。

        她被迫用力拉扯丝袜,薄如蝉翼的肉色尼龙一点点吞没她纤细的脚踝,沿着匀称的小腿向上爬,最后在丰满紧实的大腿根部死死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那道肉痕被勒得发白,四周的软肉却因为血液被阻而更加饱满鼓胀,像是两团被禁锢的蜜桃,随时要从丝袜的束缚中溢出来。

        丝袜完全贴合在她腿上后,妈妈下意识蜷缩起十根足趾,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薄丝,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脚掌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细微的汗腺孔,此刻正紧密地与丝袜内侧黏腻地贴合。

        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儿子舔舐后未干的唾液,此刻被丝袜闷住,散发出一股更加浓烈的雌性足汗骚味。

        她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双肉丝美腿,如今却要被用来取悦亲生儿子,曾经代表优雅与自律的丝袜道具,此刻彻底沦为羞辱她的淫具。

        她坐在在小板凳上,双膝并拢,臀部微微抬起,那条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袍早已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轮廓,以及股沟深处那条若隐若现的深邃臀缝。

        睡袍下摆因为蹲姿而完全卷到腰际,露出被肉丝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地带已经完全湿透,丝袜裆部被淫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液撑开、微微张合的淫靡景象。

        阴蒂因为持续的羞耻与兴奋而肿胀挺立,顶着丝袜凸出一个小小的肉粒,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轻轻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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