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之前和舍友趴在阳台栏杆上,还指着那楼羡慕过,说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买得起那儿的一个厕所。

        现在……她却暂时能住进去了。

        回到宿舍时,几个舍友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筱筱!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

        “对啊,早上舍管阿姨来查房,居然也没记你名字!”

        阮筱脸上却挤出点惯常的笑,细声细气地解释:“……昨天我、我有点不舒服,去……去亲戚家借住了一晚。”

        “跟节目组那边……也打过招呼了。”

        她自然不敢说太多。后台这种事,在练习生之间最是敏感,也最容易引来嫉妒和麻烦。含糊过去最好。

        舍友们将信将疑,但看她脸色苍白,眼下有点青黑,一副没睡好的柔弱样子,也就没再多问,转而议论起另一件爆炸性新闻。

        “天啊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

        “何老师……何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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