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像一只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温顺母羊,趴在汪干身上,被肥硕的汪干紧紧搂在怀里。
汪干那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他剧烈的抽插动作而不断颤动。
他仰起头,那张油腻的嘴此时死死含住印缘左侧那只硕大的乳房,舌尖像蛇信子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那颗被吸得充血、甚至有些肿胀的乳头。
“嘿咻……嘿咻……印女士这对大奶子,真是怎么吃都吃不腻……”汪干一边发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一边用力顶弄着她那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泥泞不堪的小穴。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印缘那丰满的娇躯泛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白皙的乳肉在汪干的蹂躏下不断变幻着形状,乳晕周围布满了晶莹的唾液。
印缘仰着天鹅般的脖颈,原本清秀端庄的面孔此时写满了迷醉与破碎。
双眼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啊……哈……汪、汪台长……”的娇吟。
坐在一旁的刘文岳并没有闲着,他像是在鉴赏一件被玩弄到极致的绝世珍宝,那双带着侵略性的大手不怀好意地抚摸着印缘那对因为跨坐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肉臀。
他的手指在两瓣雪白的丰肉间肆意拨弄,指尖沾染了从小穴溢出的、粘稠如蛋清般的淫水,随后恶意地涂抹在印缘那朵紧闭的、透着淡淡粉色的屁眼褶皱上。
“汪台长,你看这大屁股,真是天生被男人干的货色。前面都被你干得合不拢嘴了,但这后门还紧闭着,一看就还没被人开发过,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身段。”刘文岳的话语中充满了极致色情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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