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印缘穿了一身象牙白的丝绸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更显得她脖颈修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香门第的温婉与端庄。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穿梭在众人之间,礼貌地招呼着每一个人,活脱脱一个模范阔太、贤妻良母。

        “阿新,多吃点水果,别光喝酒,伤胃。”印缘走到我面前,弯腰放下果盘,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耳廓。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本就贴合曲线的丝绸瞬间在背部绷紧,勾勒出下方那对如满月般隆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丰满臀部。

        随即,旗袍的下摆微微分叉,露出一截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在那抹肉色上停留了半秒,脑海中却像是炸开了一枚深水炸弹。

        我想起了就在这间屋子书房的瑜伽垫上,我曾粗暴地撕开她的丁字裤,把她按在靠垫上疯狂抽插,而她为了不让邻居听见发出的闷哼声;

        我想起了浴室那个宽大的浴缸,她曾撅着屁股趴着,任由我从身后掰开她肥美的臀瓣,将硕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甚至幻想起了在楼上的主卧床上,她跪在丁柯的枕头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我快点干她……

        而现在,那个被我反复玩弄的女人,正一脸圣洁地站在我面前,扮演着丁柯的贤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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