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全是水。刚才老马射了你多少?嗯?陈少一边恶意地抠挖着内里的嫩肉,一边感受着冯晓彤因为车身颠簸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啊……嗯……别说了……陈少……快点……”

        冯晓彤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辱感和生理渴望折磨得快要疯了。

        酒精的余韵和连续的高潮让她彻底丧失了矜持,她主动低下头,用牙齿扯开陈少的皮带,像个饥渴的奴隶一样将那根早已狰狞而起的巨物释放出来。

        随着商务车在高架桥上的一个大角度变道,冯晓彤的重心不稳,整个人借着惯性猛地坐了下去。

        “噗呲!”

        那根硕大如杵的肉刃,带着车轮碾过接缝处的震动,狠狠地捅穿了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屏障,直抵宫颈最深处。

        “呜——!好重……太重了!”

        冯晓彤猛地绷直了脊背,指甲死死陷入陈少昂贵的西装面料中。

        这种在高架桥上疾驰的失重感,加上体内巨物疯狂搅动带来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撞散的错觉。

        陈少掐住她的腰,借着车身的起伏频繁地向上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冯晓彤的身体在狭窄的车厢内剧烈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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