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还认得我这张脸,却无法将眼前这个虽然穿着朴素布裙,但身姿挺拔、眼神清亮、肌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孩,与那个早上还满身污泥、狼狈不堪的小乞丐联系在一起。

        一个正在路边纳鞋底的大婶,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针都忘了落下。

        “哎哟,这不是那谁家的……那个小叫花子吗?怎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另一个妇人则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窃窃私语:“你瞧她那身皮肉,哪像是乞丐?比城里的千金小姐还嫩。早上还脏兮兮的,这才半天功夫,怕不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议论。

        我的神识扫过,能清晰地听到她们每一个字,但这些凡人的揣测,已经无法在我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她们,与我,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目光,落在了村口那家唯一的杂货铺。我需要的东西,应该能在那里买到。我径直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杂货铺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香料和尘土混合的复杂气味。

        一个年约四旬、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拿着一杆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货架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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