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榨干他,无异于杀鸡取卵。
御风符鸢摇摇晃晃地,最终降落在了一片僻静无人的山林之中。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我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
身后那条被开辟到极致的“道路”,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
我的黑色劲装早已破烂不堪,尤其是裤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能勉强遮住前方,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的、还残留着暧昧红痕的臀肉,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云天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衣衫不整地从光板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那长达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他大量的体力和心神。
他没有看我,只是背对着我,靠在一棵大树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柄从不离身的青锋剑,此刻被他随意地扔在脚边,仿佛那已不再是他视若生命的珍宝,而是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废铁。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崩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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