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翊不屑一顾地笑了,耳朵根有点红:“什么真不真的。”
我颇感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呵,我是用什么被拿捏的他自己心里最清楚,眼角的余光瞥见隔着两个人的地方坐着的那位似乎一直在打量着我,我目光小心翼翼地移过去确认,和他探究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便立刻假装在研究沙发右侧角落里的那个巨大花瓶。
“难得树哥回来一趟,不如一起去打高尔夫。”一直坐在牌桌上沉默着的陈允执忽然开了口,他一边专注地把玩着桌子上的牌一边玩世不恭地笑了。
几个人决定好下周末去打高尔夫,剩下的时间,我就坐在沙发上听那帮男的聊一些有的没的。
通过他们的聊天内容,这几位的身份我大概也能猜到。
易树潜在瑞士读酒店管理,大概率是个红三代,黄鑫和王寅一个新加坡,一个英国,读的是工商管理本科,王寅能够和易树潜经常见面。
那个李东耀也是易树潜从小的哥们,是我们学校国际班的,和粉毛金毛一样都是我们的同届。
粉毛和黄毛已经转战台球桌,谈及自己过去的感情经历,他们聊得兴致勃。
“允,你和那女的分手了?”那个金毛在擦球杆。
“又不在一个学校里。”陈允执在看他们两个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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