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绝对无法反抗的暴君气场。

        在长达十七年的血脉压制下,我的膝盖比我的大脑反应更快地颤抖了起来。那不仅是恐惧,还有一种深植于骨髓的、名为“服从”的奴性。

        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深不见底,仿佛要把我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我……我知道了……我去……我去就是了……”

        我脸色苍白,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磕头虫,疯狂地点头。

        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满意的、却又带着某种更深层晦暗的光芒。

        ……

        视线重新聚焦于那面如同断头台般矗立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那个“我”,正一脸别扭地拽着那条短得近乎犯罪的百褶裙下摆。

        指尖触碰到的是高档制服特有的羊毛混纺质感,但那布料下覆盖的,却是我虽然身为男性,却没有丝毫违和感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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