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 / 5)

        玉城扶起马金阳的头,将温热的药一口一口地灌下,放平了之后再去换冷敷的毛巾。

        这是玉城第一次看到爹爹的下体,多少有点尴尬:毛发虽密,但却修剪的短而整齐,原本黑里透红的阴茎已经缩成了短短一截,变成了漆黑,连头都看不到了,下边肿胀却没那么透亮的卵袋依然显得分外突兀,看样子施针放血和冷敷确实是有效的。

        玉城坐在床头,拿着本书却看不进去,开始发呆,“爹爹平时性格温顺,与世无争,从没见跟谁吵过架,究竟是谁下的这么重的手?非得朝着这要命的地方踢?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要废了爹啊!”

        “要说仇家为了钱财银两应该也不至于?兰姨似乎是知道内情的,但却只字不提,莫非是跟爹做男宠的事儿有关?”

        换了一遍又一遍,接近傍晚时分,马金阳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看到下体盖着冰毛巾,床边坐着玉城在看书,轻轻推了推玉城。

        “爹你终于醒啦!”玉城急的都快哭了,“你好点了吗?疼的厉害吗?要不要去报官?是谁干的?”

        马金阳勉强笑了笑,“还好,不那么痛了,只是有点渴。”

        玉城赶忙拿了热茶,“大夫来看过了,说就是有点肿,他施了针,再吃几副药,消肿了就好了。”

        马金阳一口气喝了半壶,慢慢问到:“你兰姨知道了吗?”

        “我第一时间就告诉她了,她担心的要命,偷偷地哭了好一阵呢。我说她那边事儿多,我自己照顾你就行了。她说晚点派人送饭来,你现在饿不饿?我先给你拿块点心?”

        “我不饿,你专心温书学习,我自己再躺一会儿。”马金阳复又躺下,满脑子里就是各种可能性,各种怎么办?怎么办?思绪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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