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爽味道。
如此近的距离,身体的记忆被唤醒,那绵软的胸乳在手中的触感;那张被迫含纳他、最后被他灌满的精液的红唇……无数个在循环日中被肆意亵玩的画面在脑海点燃,血液不受控制地向小腹冲去。
不行!
苟良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扭头望向车窗外那昏暗的地铁通道。
文绮珍似乎也有所感应,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了这令两人都窒息的、过于亲密的距离。
来到上年重修翻新的公园,记忆中的景象早已改变了模样。
那租给情侣划桨游玩的手摇小船码头早就没了踪影,昔日岸边几棵合围大树下的石桌石凳还在,只是被漆成了俗气的亮黄色。
记忆里那残旧的小卖部也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修小资的露天咖啡厅。
物非人非。
两人沿着熟悉的湖岸缓步而行,文绮珍走在前面,低声呢喃:“那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爸就喜欢在这湖边,租那个小船,我们都不怎么会划,经常撞上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