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王仁龙的心理素质极好,准备暗渡陈仓,”季良文道,“另一种就是,他在害怕别的东西。他今天去了哪里?”

        同事调出监控组传来的图片,王仁龙每天都去慧山寺为吴瑕玉念一品地藏菩萨本愿经,风雨无阻。此外,他还斥巨资为吴瑕玉请高僧超度。

        听说王仁龙在读书时就已经是吴瑕玉的小跟班了,只不过与众多家境殷实的追求者相比,他一直都没轮上。

        “娱乐圈的人就是迷信啊……”同事感慨,“文哥,我问过这方面的人士,他们说地藏经一般是诵给冤业较重的人的。”

        “冤业较重?”季良文喃喃重复这四个字。

        “哦对了,”同事突然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私聊的图片,神秘地凑到他身边,“文哥,你看这是谁?”

        季良文将自己从思绪中拔出,低眉看去,竟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侧颜。

        他的心漏跳一拍……

        是辛西亚。

        同事嘿嘿笑,“文哥,你看你魂都没了,我说你怎么天天往教堂跑。”

        “我有公事。”季良文咳一声,压了压帽檐,有几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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