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结束后,气氛不是缓慢降温,而是骤然冷却的。偌大的二层别墅里恢复了死寂一般的安静,他弟弟打了个哈欠,说要去楼上洗澡了。
他又想到那条她撤回的消息,莫名感到烦躁,于是翻箱倒柜找到一瓶顾明宇买的红酒,不错的年份和产地。
他这样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消费时向来不会亏待自己。
喝酒是饮鸩止渴,一杯结束后,情绪没有得到任何缓解,想再倒一杯时,她按响了门铃,一个人回来拿忘记带的电脑。
他脑中划过自投罗网四个字。
职场摔打过的成年人是多疑的,一瞬间觉得那电脑是她颇具心机地故意留在这,为的是有机会单独回来,可他提出要出门送她时,只得到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拒绝。
于是他又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她没有打算让自己知道那些隐秘的心思,对于好感的暴露,只感到难堪和尴尬。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每周五的游戏之夜,她从此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出现。
与此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邪火。
是她先招惹他的,人没法掩藏好自己的情绪,让别人轻易发现了端倪,造成对方庸人自扰后又逃避,难道就可以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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