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炮……炮友……”
褚延眼睛更红,呼吸乱得像野兽,龟头终于往前一送,倏然顶开子宫口,挤进去一小截。
“炮友?”
时妩哭得更凶,摇头想解释,却被他猛地一顶,龟头又挤进一寸,她尖叫一声,喷出大汩的水。
豪华的酒店大床已经湿得不能看。
“几个?”褚延的每一下都操在子宫深处,“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我没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有你,老公……”
“可、可是……你离我好远……”
太深了。
深到酸、到麻、到爽、到疼,全混在一起,像有人拿滚烫的铁直接烙在最里面。
子宫口被龟头撑开,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抗拒地想把异物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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