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Sh袜子的阻力b平常还大,没办法一下子就顺利脱掉。我的平衡感本来就不怎麽样,脱不掉的袜子让我重心不稳,不断往其中一边倾斜。
风水轮流转的速度真快。好不容易摆脱黏住双脚的袜子,一抬起头便看见刚才被我偷笑过的人正盯着我「以笑还笑」。
「你这样好像睡歪的鸟。」
我从两颊感受到难为情的热度,但这个形容还满贴切的,甚至让人觉得有点??
「有点可Ai。」
脑子里浮现的心声像是被他偷偷听见了,用他的声音进入现实。我不知道这是称赞还是调侃,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很难假装没听到。
这下糟糕了。今天的我很容易被各式各样的小事动摇,也许是因为刚才淋的这场雨有回春的功效,把我的心智年龄倒转了几年。
「??我去吹头发。」拎着袜子,我不敢继续跟那双盈满笑意的眼睛对望,匆匆跑进浴室把门关上。b起睡歪的鸟,更像是躲进树洞的松鼠。
曾在山屋泡的热N茶,等我吹好头发走出浴室,已经在整理好的桌面上飘香。他的效率很高,转眼间就让待客空间焕然一新。虽然有些东西只是暂时挪到角落,但是一起喝茶的位置有了,好整以暇的微笑又回到他的脸上,跟在山上初次见面时一样,在他眼睛里有慧黠的光。
配合他的指引入座後,我依然感到有点惊慌。
他家的马克杯款式成对,颜sE一深一浅,深蓝sE的那一杯是他的,白sE的这一杯是另一个人的。深蓝sE的他犹如包容万象的天空,任由浮云飞鸟来去,偶尔沉郁寡欢,偶尔开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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