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今天就不对劲。
封晔辰差点要跳脚,今晚的傅羽太奇怪了,问的问题没有一个是他能回答的。
他不断后退,羞耻与渴望在眼中交战,却在步步紧逼中选择了逃避。
“我……我该走了。”
他说罢,仓惶地迈着步子就往门口走去,仿佛只要出了门,这一切都算没有发生。
傅羽冷冷地看着,似乎没有阻拦的打算。就在封晔辰手触到门把的瞬间,开口:
“你今天走出这扇门,从今往后,我不许你再靠近她半步。你猜,我做不做得到?”
他声音不高,却如冰封的锁链缠住了封晔辰的脚踝。
封晔辰怔然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这事怎么能行?
他好不容易才让穆偶无负担地接触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她在同一屋檐下,他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怎么说不许就不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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