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操!”
可怕的沉重下坠力传来,迟衡半边身体被狠狠拽出阳台,另一只手死死扒住边缘参差不齐的砖石,小臂和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迟衡整个人悬在半空,全靠单臂和核心的力量,吊着两个人的重量,摇摇欲坠。
訾随头晕眼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迟衡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使出全身力气往上拉。可连日的消耗早已让他筋疲力尽,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訾随,你他妈别睡了!”迟衡的声音带着嘶吼,疼得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老子快被你拽下去了!”
訾随猛地摇头,试图驱散眩晕,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那个持刀的男孩,竟然摇摇晃晃又站了起来,脸上恐惧未消,却又被凶狠覆盖。
他再次举起刀,朝还死死扒在阳台边缘的迟衡腰侧冲来!
“迟衡!后面!”訾随只来得及嘶声警告。
迟衡也察觉到了身后的恶风,但他此刻身体悬空,一只手抓着訾随,另一只手扒着边缘,根本无从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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