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酒盏,我下意识迟疑,话说这算什么?春药吗?

        心底忍不住鄙视。

        不仅仅是鄙视魔兽下作的手段,更鄙视的是,它太天真了,性欲这种东西,谁会忍不住?

        更何况,我已有深深爱着的夫君,他就是我的力量。

        将精液快速饮下肚子,然而,这诡异的液体似有生命,竟在我体内快速融化,很快渗透进四肢百骸,甚至,最后还钻入大脑,与神经融合。

        酒盏坠地,摔成无数碎片,我脸色煞白跌倒在地,因为我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不一样了。

        好奇怪,身体好奇怪,不对,意识也好奇怪。

        生不出忤逆魔兽的念头,或者说只要想忤逆它就会好痛苦,只能选择乖顺。

        身体翻涌一种可怕的本能,想对这头魔兽卑躬屈膝、奉献全部,将它视为生命的信仰、肉体的主宰。

        小穴……也渐渐痒了起来,这倒像是正常春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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