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关系,你只要演,你只要试着代入那个角色,那就好。”岁夭笑意更怪。

        就这样。

        我陪岁夭演了一整场……“发骚好色的MAC普通队员星光,勾引身边懵懂青涩的岁夭小骑士”,这种奇怪的小剧情。

        内心有怨,加上并不承认,我演技自然是糟糕的,就差把敷衍二字写在脸上。

        岁夭竟然也不在意,只是等到我过于背离人设的时候,才停下来,给我认真地“讲戏”。

        说实话,我不懂他在干嘛。

        这种演技糟糕、毫无配合、甚至没多少兽欲发泄桥段的奇怪剧目,不止我享受不了,我猜他也享受不了——那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莫名的,我恐慌起来,这是对于惴惴不安未来的恐惧。

        怀揣着惶恐和千辛万苦敷衍罢演戏的疲惫,我躺在岁夭软绵绵的床上,眼皮越来越累,越来越重。

        最终,打着轻鼾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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