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像凛子学姐(或者说,神崎龙也那家伙)那样的高岭之花,她是温和怡人的。

        处理社团事务时条理清晰,分派工作果断明确;指导那些对皮物技术或伪装技巧充满好奇又笨手笨脚的后辈时,则展现出惊人的耐心与严格。

        她会指出每一个细微的破绽,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

        这并非我——幸太——天生的性格。

        但奇妙的是,当我完全穿上这身皮物,拉好背后的缝隙,感受它彻底与我的形体融合的那一刻,这个名为“柊绯纱子”的“人格面具”,便如同另一层更贴身、更舒适的外套,自然而然地笼罩上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思维方式,“她”的应对模式,甚至“她”呼吸的节奏。

        构建一个角色,然后沉浸其中,同时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无比清醒地知道“我”是谁——这似乎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我现在最依赖的“武器”。

        目光最后落回镜中“绯纱子”的双眼深处。

        那里映出的,终究还是我自己的意识。

        三个月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视角,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与……隐藏其下的、只有我和极少数人知晓的秘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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