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冰冷的黑夜里行走太久，即使有月亮照亮前路，也是会让人抑郁的。
莫安浔想到了程挽，秦斫年也提到了程挽。
周围暂时没有烦人的老人家们出没，秦斫年走近后低声说：“我让程挽去陪她了，免得出意外。”
莫安浔微微点头，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虽然他觉得塔高层不至于愚蠢到这么快对嘉禾单独下手，不过他的确不能高估这些脑袋已经锈蚀到只会考虑怎么维持自己权力地位的老人家。
况且在盯着他的也不只是塔高层。
在这栋矗立在塔中心的政务中心外，还有信奉污染是神明的邪教组织、所谓致力于普通人和哨兵向导平权的组织等等。
这些得到财阀和其他势力资助的组织是比污染更烦人、解决优先级只比塔高层低一点的社会有害物质。
原本莫安浔对自己寿命的预估只到处理干净塔高层为止，但现在看来，似乎剩下的这些有害物质他也可以一并处理掉，再和嘉禾一起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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