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方才宝玉吻到那里时,那种带着赎罪意味的温柔与颤抖——他终究是心疼她的,可心疼又如何?
终究改变不了她已被家族亲手“净身”的事实。
失了贞洁,她一个残缺的女子,嫁过去能得几日宠爱?
待番王发现她并非完璧,又发现她根本无法像正常女子那样在床笫间取悦他时,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是幽禁?
是羞辱?
还是更残忍的处置?
想到这里,她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被人攥住了心窝狠狠揉搓。泪水无声地涌上来,顺着鬓角滑进枕头里,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她怕极了。
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无边的绝望里,她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像夜色里突然亮起的火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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