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裹着厚重的羊绒围巾,拈着鱼食,轻轻敲破池边薄冰,优雅地往水中抛洒,语气里满是惋惜:“……真是没想到,江家那孩子,瞧着多稳重妥帖。家世好,模样好,留学回来见识也广,对你似乎也挺上心。怎么就……唉,缘分这东西,真是说不准。”
她侧头看了看女儿过分安静苍白的侧脸,只当她是受了打击,宽慰道:“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咱们沅也这么好,不愁找不到更好的。”
更好的?
周沅也微微扯了下嘴角,那弧度冰冷,没有半分笑意。
她看着水中争食的锦鲤,红白斑斓,看似悠闲自在,不过是被困在这一方精致的池子里。
江晏礼为什么退婚?她心里明镜似的。
昨夜陆屿那毫不掩饰的强势占有,如同一记响亮耳光,抽在了江晏礼的脸上。
人是江晏礼带去的,地点是他挑的,甚至最初是他主动邀请她“拓展人脉”。
结果呢?他不仅没能护住自己的女伴,反而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另一个男人强行带走、占有。
这对于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传出去,他江晏礼在京城圈子里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连自己即将订婚的女人都守不住,还是以如此难堪的方式。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