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个地儿,你这瑞典混蛋,塞巴斯蒂安的声音里滴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强行挤进了凯勒布张开的大腿之间。
安德斯挑衅地挑了挑眉,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但他还是调整了姿势,阴茎依然深埋在凯勒布体内,只是放慢了速度,稍微让出了一点空间。
想分一杯羹吗,老头?那就来啊,他用带着尖锐口音的英语嘲讽道,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塞巴斯蒂安的大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凯勒布已经被撑开的入口。
那粗大的龟头刚一顶进去,就擦过了里面安德斯的柱身,这种极其怪异又刺激的触感让三个人同时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别动,孩子,塞巴斯蒂安低语着,声音里满是爱意和饥渴。他缓慢地推入,粗硕的阴茎挤在安德斯的旁边,强行将凯勒布撑到了极限。
男孩的榛色眼睛猛地睁大,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充盈感的双重体验,内啡肽瞬间淹没了他的痛觉神经。
他精瘦的腹肌死死收紧,肌肉在颤抖,脸涨得通红。
操,爸爸……安德斯……你们要把我撕开了,凯勒布呻吟着,声音沙哑破碎,手指死死抠进塞巴斯蒂安肩膀的肌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