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毛发从六块腹肌滑向低紧的V形线,线条锋利如刀,散发原始的雄性魅力。
他的鸡巴粗大,青筋凸显,硬得像钢,与塞巴斯蒂安的粗犷毛糙截然不同,安德斯的北欧白皙如神像,点燃凯勒布的脉搏,像是失控的火车冲向悬崖。
他的手慢而有目的,回忆未婚妻的画面点燃原始热量,手指握住粗大的鸡巴,撸动节奏饥渴,身体因数月压抑而紧绷,追逐释放。
腹肌收紧,苍白皮肤在热水下泛粉,金发滴水,头后仰,低吟从唇间溢出,粗粝而性感:宝贝,你该见识我这状态。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挑衅,像是对废土的嘲笑。
凯勒布的呼吸一滞,脸烧如烈焰,塞巴斯蒂安教他的禁忌欲火——粗野、饥渴、不可告人——让感官尖锐得像刀锋。
安德斯的雕刻身形如汽油泼在他体内烧不尽的欲焰上,每一块肌肉的跳动、每一滴水珠的滑落,都像在挑逗他的神经。
他低咒一声,刀滑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衣服被他粗暴扯下,扔成一堆,赤裸身躯在月光下苍白如玉,168厘米的瘦弱身形带着浅疤,像是废土的生存地图,浅红的疤痕在胸口和手臂上勾勒出挣扎的痕迹。
他的步伐慢而挑逗,臀部轻摆,带着塞巴斯蒂安粗暴触碰磨砺的自信,黑卷发湿汗贴额,深色眼珠锁住安德斯,带着傲慢的渴望:维京佬,你这身肉太他妈诱人了。
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欲望,带着挑衅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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