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我往怀里收了收,声音低了下去。
“我在沈家活了十六年,从没为自己做过一个决定,嫁谁、学什么、见什么人,皆由不得我。”
她深吸一口,将我紧紧贴上她柔软温热的胸脯。
“小家伙,你既是我捡到的,那便是缘分,从今往后,你的命,便由我担着。”
说罢,转身,迎着盛大风雪,她义无反顾迈开步子,弓着娇小的身躯拥着我一路向前。
“便当是,本姑娘给自己做一回主。”
……
……
隔天,腊月十七。
这是师父捡到我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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